“我一直以自己是
滕州人感到光荣” 在盈泰会展中心,很多人不约而至,一是身临其境,欣赏马世晓先生的书法作品;更是为了亲眼见见马世晓先生,一睹我们这位滕州籍全国著名书法大家的风采。
马世晓先生今年已是古稀之年,然而,他笑容满面,精神矍铄,丝毫看不出疲惫。西泠印社社长、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著名出版家江吟先生陪同马世晓先生来到滕州,他对记者说:“我陪马世晓先生来到他的家乡滕州,深深体会到马世晓先生眷恋家乡的情愫。马世晓先生到处走,到处看,听家乡人介绍家乡的变迁,很多时候,眼睛里泪光盈盈。我不由想起我国著名诗人艾青的诗句:为什么我的眼里满含着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20年前,马世晓先生就是我的老师,就常听他谈起家乡滕州,在我心里,杭州、滕州早已是一家。”
马世晓先生说:“今天,我怀着无比兴奋和激动的心情,回到我的家乡--滕州市,参加第二届中国滕州微山湖湿地红荷节,参加‘红荷风’中韩名家书画展以及我个人的专题书法展暨《马世晓传论》全国首发式。本次展览是我在家乡举办的第一次展览,也是我第一次向家乡父老乡亲作的集中汇报。”
说到这里,马世晓先生微微停顿,感情更加深沉和激奋。他接着说:“滕州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尽管我离开家乡多年,可我的根在这里,滕州给我留下了无尽的怀念和美好的记忆。滕州历史悠久,文化灿烂,名家辈出,自古就有‘善国’、‘君子国’之称,我一直以自己是个滕州人感到光荣!”
多年来,马世晓先生作书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在落款中他总爱写上:“滕州马世晓”,而不是“杭州马世晓”,家乡情怀系于翰墨。
“童年的记忆是我
创作的灵感源泉” 在盈泰会展中心,有马世晓先生这样一副行草对联“塔影龙泉梦,星光荆水情”,写的是家乡滕州的两处著名的风物龙泉塔和荆河。千百年来,古滕大地上,龙泉塔巍巍矗立,荆河水悠悠流淌,融进了代代滕州人的血液,成了游子心中的滕州意象。塔影入梦,荆水萦怀,可见马世晓先生思乡之深,乡思之浓。
从对联艺术上看,“塔影”对“星光”,“龙泉梦”对“荆水情”,对仗工整,词彩斐然,亦是一副感情浓郁、耐人寻味的妙对。
见记者对这副对联感兴趣,马世晓先生笑逐颜开,像个天真的孩子。他津津有味地向记者讲起他小时爬龙泉塔、在荆河里游泳的事。他说:“我小时候,滕县城还不大,龙泉塔周围没有高大建筑,龙泉塔就显得很高,从远处就能看到。我小时候就常常出神地凝望龙泉塔,想塔里面到底是什么。后来进了城,爬上了龙泉塔,在塔顶四望,果然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感。从此,记忆刻骨铭心。”
说到荆河,马世晓先生两眼奕奕生辉,他说:“荆河在我们村子前边流过,河水很清,游鱼历历,是我童年玩乐的天堂。我最喜欢游泳,白天游,夜晚也游。尤其是晚上游泳,看繁星满天,特别畅快。童年的记忆久久难忘,每逢想起来,幽思难已,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别是一番滋味。这滋味促使我拿起笔来,一挥而就这副对联。可以说,童年的记忆是我创作的灵感源泉。”
步尽崎岖始辉煌 马世晓先生是我市鲍沟镇马河口村人,幼年随父从滕县迁居徐州牌楼林家巷,先在附近上小学,后转入少华街小学,自幼受父亲热爱书法的熏陶,所写大字深受师长好评。他在徐州一中读书时,迷上了音乐。初中毕业那年,他竟背起行李,提着一把旧二胡,独自到天津报考中央音乐学院。不料那年学院停招初中生,他只好无奈地回徐州读高中。后来,他考入浙江农学院茶学系,由于政治运动的冲击,毕业时被取消了分配工作的资格。他四处飘泊,寻觅生活门路,艰辛度日。幸而他自幼练就的一手好字派上了用场,有几家单位雇他来写“毛主席语录”牌,每天工钱4元,那可是“高价”哩!拿起毛笔之后,马世晓又找回了童年时代对毛笔字那种浓厚的兴趣和怡人的感觉,从此与书法结下了不解之缘。
1970年落实政策,马世晓回到母校浙江农业大学,被安排在教务处工作。每天8小时要不停写画各个系科所必需的各种教学挂图、讲义插图等等,任务繁重,非常辛苦,学习书法只能利用晚上或休息日。为了节省时间,他很少去学校食堂排队买饭,每日两餐只煮点面条,如此持续了十余年。
1975年在苏州举行的“苏杭书法联展”中,马世晓的一件草书作品震动了书坛,迅即引起广泛的赞赏。也正因如此,自七十年代后期以来,他那数以百计、富有创造性的作品在海内外报刊发表,参加了数十次国内外最权威、最重大的书法展,为众多海内外博物馆、艺术馆所收藏。从此,马世晓先生成为名重书坛的书法大家。
中国书协主席沈鹏在全国第一届行草书大展座谈会上,面对众多的书法家,这样说道:“看到马世晓先生的作品我颇受启发。他作品所表现的东西,是我想去完善的,并唤起了我的创造意识,因此看后我很激动。”有广见卓识的沈鹏先生竟如此动情,足以证明马世晓先生作品魅力之大。
“酒量稍无憾,
书兴多有愁” 马世晓先生以大草驰名于当代书坛,海内外好评如潮。对此,马世晓先生严肃地说:“有点虚了,我至今感到功力不足,韵大于功。”记者问和谁比,马世晓先生说:“和古人比啊!和古人比,我感到技法不足。有时候有了灵感,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于是寄情笔墨,淋漓尽致地挥洒出来。写完了再看,觉得意大于法,就感到不满意。我喜欢喝酒,于是就写了‘酒量稍无憾,书兴多有愁’一联,酒量无憾书有憾呢,所以愁呢!”
“越学我越感到不足”,马世晓先生说,“我在《六十抒怀》中写到:如雾如烟六十秋,时知钟王法难求。眼前低处多高处,草自青青水自流。有朋友说我这首诗有禅味,其实,更有书山邈远、钻之弥深、仰之弥高的感叹。”
谈到书法艺术,马世晓先生说:“我坚持认为,书法创作是形质与神采、功夫与性情的统一,不能忽视形而下的技法去奢谈形而上的精神意义。通过形质才能表现神采,通过功夫才能体现性情。在我学习历代草书名帖过程中,喜欢将自己认为最精彩的某些局面,加以夸张、强化,或进行某种变异;另一方面,就是比较注重参悟造化的问题,如古人所谓‘每观夏云奇蜂,乃悟草书玄机’、‘夜闻江声草书大进’等等。我平素临池之余,常喜欢观察云彩的四季变化。那不可端倪的气象,常常引发我幽邈的遐思,形质的新奇无定、柔中寓刚、舒卷自如的优雅美妙;风起云涌时的飞扬开合、簇拥聚散以及高旷朗洁的超逸意境等等,无不给我感染与启示。”
马世晓先生说:“我曾多次领略万马奔腾的钱江海潮和惊心动魄的黄河壶口咆哮,恢宏的伟力,给人以极大的心灵震撼。多年来,我也有表现这种意向的欲望,以期增强作品的气势和力感。另外,我现在写草书还比较注重潜意识的发挥,有时为了少一些理性的羁绊,常常喝点小酒,乘兴挥毫,似乎较容易接近‘随类而生,随物成形’、‘同自然之妙有’的境界。当然,这又须回到我前面所反复提到的话题,需要有高水准、精熟的技法作为支撑。这一点,我至今仍在做不懈的努力。其实,生活中只要留心是无处不可悟的,我以为这对书风的创立颇为重要。”
言者谆谆,听者动容。作为家乡人,我们衷心祝愿马世晓先生心情舒畅,合家幸福,书名扬四海,为滕州再争光!

8月8日,马世晓先生在自己的书法艺术精品展开幕式暨《马世晓传论》首发式上接受家乡媒体记者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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